【Thor(Movie)‧ThorLoki】Waltzing in the Sea tides(下之一)

忍不住換了我家的招牌(RY


這篇又是下之一...代表我又沒辦法在三篇裡寫完(笑倒
而且後天開始我又有打工了,加上要趕稿,結局大概...(艸)
但這篇絕對不會坑的,放心吧!



※注意※
這篇文章是由電影衍生的架空題材
如果和原著漫畫有任何衝突,在這裡先道歉!
















正文─
















約莫有一個禮拜的時間Loki都不再出現,但Thor還是每天晚上都帶了一條毯子到海灣去等待,他會望著星空發呆,有時則自己在沙灘上跳舞,旋轉旋轉又旋轉……一面想像Loki就在自己懷裡微笑。
微笑著想將自己殺掉。
Thor並沒有為此顫慄,他只不過是再次明白:他不懂Loki,也不知道Loki的目的是什麼,真是為了吃他嗎?
但Loki最後放過他,還吻他,那是Loki第一次親自己,雖然只是在臉頰上。
假如Loki一開始就吻他,自己應該會立刻跟著Loki走入深海吧。Thor想。


接著、到了第八天,Loki一如既往地出現在岩石上,Thor努力讓自己冷靜,當人魚走到自己面前時,他選擇先不對Loki手上新增的鞭痕發問,攤開毯子披在Loki身上。
「我不會覺得冷……」Loki說,但沒有拒絕。
「嗯。」Thor應著,也沒有收回毯子。
他們並肩坐在沙灘上,有很長一段時間誰都沒說話,但Thor最後還是耐不住性子,開始自顧自地講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無非是些皇族所能擁有的平淡日常,他提起國王皇后殷切期盼他能在舞會之後順利地找到適合自己的王妃,開始覺得自己的新娘八成就會是鄰國公主。
「意思是你和她在那個晚上跳過舞後,就會結婚嗎?」Loki忽然問了,這是人魚第一次發問。
「呃、我不知道……大概……」Thor無法否認這個可能性。

海風吹向他們時,他才發現Loki在唱歌,但聲音很小,似乎有所顧慮。
「你可以唱大聲一些,我喜歡聽你唱歌。」Thor說。
Loki止住旋律,低聲說道:「不、是你以為你自己喜歡。」
這讓Thor想起那個人魚唱歌引誘水手的傳說,這代表之前他都被Loki迷惑了嗎?

「再唱一遍。」他要求,Loki輕咬下唇,掙扎很久後才用柔軟的聲音唱起美妙的音階,一瞬間Thor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聽到Loki的聲音,他一點也沒有過去迷濛茫然的感覺,還能意識清醒地看著Loki……人魚沒有使出擅長的誘惑伎倆,毫無雜質的聲音仍然撥撩他的心。
Loki唱完後,他讚許道:「我真的喜歡聽你唱歌。」
人魚露出一個稍縱即逝的笑容,讓他忍不住把Loki攬進懷裡了,Loki沒有推開他。

Loki說:「我們來跳舞吧。」即使他曾嘲笑這是奇怪的活動。
而當Thor抱著Loki轉圈,當那雙綠眼眸注視自己,他看到Loki原先無懈可擊的偽裝不小心崩潰了一角。
要是Loki一直以來的誠懇都是為了引誘自己的虛情假意,那麼此時此刻的Loki,就是企圖用虛情假意掩飾自己的真誠,卻做得不夠好。

Thor聽下動作,輕輕撫過Loki的手臂,剛癒合的鞭痕讓他摸得膽戰心驚。
「我想了解你,Loki,無論如何……」他說。
「即使我曾經想對你做出一些將無法挽回的事情?」Loki提起那個夜晚做為質疑:「我想你明白我當時正要……」
「我不明白……」Thor嘆氣打斷Loki:「我從來沒有了解過你……你懂嗎?」
Loki這次沒有說話,Thor低頭親吻人魚的額。

「如果你願意,明天也來這裡等我好嗎?」他說,不敢看Loki的表情:「如果你真的不想再和我見面,你可以不用出現,那麼我就會明白,也不會再來了……」
「但你還是能住在這裡,我也會繼續維持這片海灣的安全。」他保證,說完後慢慢退開,Loki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讓他有點害怕,不過他可是一國的王子,所以他沒有表現出來。
「晚安。」他說,結束這場聚會。

Thor回到房間後倒頭就睡,把所有情緒都清到角落,只剩下昏睡,還有天亮後不時來敲門、遵照國王指示小心翼翼請他起床的傭人,大概要等第五次敲門聲響起他才乖乖地起床,裁縫已經準備好要為他量身做幾件禮服。
「不准給我一堆蕾絲和奇怪裝飾。」他嚴厲地警告。

之後他和父母共進午餐,繼續有關舞會的話題,Odin有意無意地提到自己和Frigga當初也是在舞會上一見鍾情,王后罕見地瞪了國王一眼,隨後又告訴Thor,應該先把求婚的詞想好。
「讓我先見過那位公主吧,拜託。」他說,因為睡眠不足而頭痛。
等他發現時,整個王國都在為極可能成為王子求婚晚宴的舞會準備,陷入一種欣喜若狂的氣氛之中,唯獨他還是像往常那樣,繼續騎著馬在王宮的花園裡亂晃,接著回房間去補眠,不許任何人打擾。

Thor醒來時已經夜深了,他匆匆忙忙地抓了張毯子就跳下床,一面跑一面穿靴子,沒命似地狂奔過皇宮的走廊、地窖、下水道、石壁,所有景象快速地飛過他身旁,當他跳到沙灘上時差點摔跤,不穩地往前踏幾步後,一雙冰冷的手從旁邊扶住他。
「別著急,我親愛的王子。」Loki說,攙著他讓他坐下,拿起Thor手中的毯子披到自己身上,似乎正因為Thor狼狽的模樣露出笑容。
Thor忽然鬆懈下來,一整日堆在自己身上的緊張感都被Loki的視線一掃而空,他開心地咧嘴,暫時忘了禮服該選什麼顏色或者討好女孩的甜言蜜語。

「這代表你答應我昨天的請求,對嗎?」他問。
「對……我猜。」Loki聽來有點無奈,對Thor、又或許是對自己:「你想了解我什麼?」

「全部、一切。」Thor不假思索地說,從奔跑的喘息中恢復平靜。
「我說過慢慢來……」Loki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臉頰:「你真是太心急了,Thor。」

就像Thor一樣,Loki說起自己在海底的生活,人魚們住在深不見底的海溝中,靠水草維生,偶爾會到海面來玩耍,也因此在人類世界裡留下些飄渺的故事,他們由一位族長管理,有點像Odin的存在,說到這裡Loki停頓一下,把話題悄悄轉往別的方向,說起人魚游泳的速度飛快,並且喜歡唱歌……人魚會把水手拖下海的傳言是真的,可是Loki沒有說明原因。

連續好幾個晚上Thor跟Loki就這樣度過,他聽Loki描述自己不能想像的國度,安靜地聽著,最後他們會伴著Loki的歌聲跳幾支舞,然後道別,Thor一次也沒有拿回他帶去給Loki的毯子,這讓掃他房間的傭人很是疑惑,因為Thor時不時就要他們拿新的毯子來。

但Loki還是保留許多事情不說明,包括自己的身分、包括那些鞭痕、包括對Thor的想法,Thor不怎麼介意,他謹記Loki的囑咐,沒有急著討答案,畢竟他們屬於不同世界,現在卻試著融入彼此,他們需要時間……

「這種花叫做茉拉,只要浸在海水裡再吃掉,就可以讓我們生出一雙腿,並在陸地上生活。」Loki摘起一朵玻璃花說。
「永遠嗎?」他疑惑地看著花,沒想到這小東西有如此神奇的魔力。
「假如我都不碰到海水,那就會是永遠。」Loki細聲說,抬眼看了Thor。
「如果我吃呢?」Thor不禁問,純屬好奇,但人魚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
Loki回答:「你吃下它會死。」
「沒有讓我可以跟你一樣在海裡呼吸的道具嗎?」Thor又問。
「不!不要接近海洋……她太危險了!」Loki轉身看著他,堅決地看著:「永遠不要靠近她,就是你想走進那片海灣也不行。」
「我知道!我答應你!」Thor懊惱地安撫著為此繃緊身體的Loki,恨自己粗心得可以,居然忘了這是禁語,先前費盡心思想將他拉進海底的Loki,現在卻連他只是輕輕踏到拍上岸的浪,都會用力將他推開。

Loki說了些話,但Thor沒聽清。
「什麼?」他問。
「沒什麼……」Loki抬頭對他微笑:「我是說,來跳舞吧。」
他們在海水抓不到的地方翩翩踏起輕快的舞步,Loki把臉埋在他肩上,記住了每一個動作,跟Thor完美地配合。

「明天晚上你應該不能來吧?你得和公主跳舞才行。」Loki呢喃:「也許之後也不能來了,你會有一位妻子當新舞伴。」

「或者我可以來,然後永遠只跟你跳舞。」Thor蠻不在乎地笑時,Loki看向他的表情充滿不敢置信。

「你是認真的嗎?Thor?」Loki問。
「嗯。」Thor繼續帶著Loki轉圈:「我一直都這麼想,不過到剛剛你跟我說茉拉的事情,我才敢問你……」

「好嗎?」他問Loki。

有一瞬間Thor覺得Loki會答應,他看著Loki的綠眸,已經開始想像他們能共有的未來,但最後他卻得到一個逐漸遠去的笑容,Loki不知何時從他的懷抱中掙脫。
「少傻了。」Loki咯咯笑,像是逃避一樣快速投入海中,徒留Thor獨自站在岸上發愣。



Thor一大早就被叫醒,像是馬拉松一樣地開始各種準備,他穿上新的禮服,裁縫最終決定走保險路線,做了一套和他的軍裝款式相似的禮服,他被Frigga嘮叨的長髮紮成一束垂在肩上,在早餐後他就得騎馬領著遊行隊伍去迎接搭船遠道而來的客人,公主一直坐在轎子裡,所以他沒看見新娘人選的面孔,這讓他驚悚地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暴牙之類的,直到午餐時他才解除這猜忌,是個漂亮的女孩沒錯,只是她戴著的綠寶石項鍊總讓Thor想起Loki的眼睛。
「Thor殿下喜歡這墜飾?」公主輕聲問。
「嗯……很美。」他盡量不太敷衍地回答,移開視線,耐著性子繼續陪公主在花園裡消磨時間。

晚宴前一刻他換上另一套禮服,也是類似款式,只是顏色比較明亮,好讓他能成為整個舞會的焦點,Thor待在房裡,他要求的舞會前獨處似乎被解讀成求婚前的緊張,他也懶得辯解。
Thor坐在窗邊,手裡捧著海螺,想起Loki曾差點從這裡摔出去,他試著回憶當初自己怎麼能那麼快地救回Loki,還有懷裡抱著Loki的感覺……越是想他就越覺得自己不能和別人結婚,他怎麼能?
他只想要Loki陪在自己身邊。

Thor放下海螺,縱容自己溜出城堡,他知道舞會就快開始了,卻還是走往那條通向海灣的路,內心百感交集,Loki笑他傻是對的,如今的局面他是不可能拒絕鄰國公主了,要是那女孩想嫁給他,他就得娶,Thor畢竟是一國王子,他得對他的國民負責,天知道要是隨便拒絕一樁婚事,可能給兩個國家的關係造成多大打擊……但他還是走往海灣了,當他經過開滿茉拉的石壁時,只想著:老天,至少今晚,讓我再看看Loki一眼。

他沒想到Loki真的在那裡,就站在海灘前。
「Loki?」他喜出望外地喚著,Loki嚇得一顫,驚恐地轉身望向他。
「Thor……你不該……」、「我知道、我……」

他重重一嘆:「我不能沒有你……」
說完後他走向前將Loki抱進懷裡,感覺到有什麼刺了一下自己的腿,他皺眉低頭,發現那是一把被Loki握著的鐵灰色匕首。

「你是認真的嗎?Thor?」Loki問,讓他把視線移回那雙眼睛上,他朝思暮想的綠……

海潮般的歌聲將他吞沒,他的耳裡都是那奇異的合唱曲。
「對……」他說,帶著Loki往前走,海在唱歌,海在呼喚他,海要他跟Loki永遠在一起,他踏進冰冷的水中,他就要實現自己的願望了,海要幫他實現願望……海要……

他被重重一撞,往後倒進沙灘裡,有點痛但沒關係,他只注意到那把被丟到一旁的利刃,這時、海要他抓起那東西。
送進你的心臟。海說。
把它送進你藏有靈魂的心臟裡,就可以了。海說。

他伸手去抓那把刀,只要用刀子刺自己……

不。

用刀子刺自己就可以了嗎……

不。

很簡單嘛……


「不──!!」他的左臉被狠狠揍了一拳,瞬間嚐到嘴角的血腥味,讓他一陣作嘔,有什麼蓋住自己的兩邊耳朵,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落到自己臉上。

他愣愣地看著跪在自己身上的Loki,正用手緊緊摀著他的耳朵。
「不要聽他們的,Thor!」Loki大叫:「快醒醒!」
Thor伸手擦掉自己臉上的東西,是Loki的淚水,Loki正在哭,發現到這點的他快速坐起身將Loki抱進懷裡。

他同時也看到最令自己毛骨悚然的畫面。

Loki背後、那片本該平靜的海,此時此刻有無數名人魚浮出水面,他們在黑暗中看來死氣沉沉,唯有雙眼反射月亮的光芒,形成一幅極盡駭人的景象,人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和Loki,又開始幽幽地唱起歌,空靈的旋律抓住Thor的意識。
Loki立刻再打他一拳。
「看著我!」Loki吼道,這可完全把Thor打醒了,他抱著Loki站起身,快速地往後退,人魚的歌聲開始變得激昂,尖銳刺耳,不斷想引誘Thor回到海邊。
就怕下一刻對方會衝上來,Thor馬上動作:他脫下外套罩在Loki身上,接著將Loki抱起,這時人魚變得更加憤怒,他在Loki的族人開始張牙舞爪時,抱著Loki頭也不回地跑上石壁,接近城堡時他可以聽到宣告舞會即將開始的鐘聲響起,但他不予理會,帶著Loki直奔回房間,他先將Loki放到床上後,將門鎖好,準備關上窗戶時瞄了眼底下的海灣,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Loki坐在床邊顫抖地流淚,但沒哭出聲,他一把拉起Loki到懷裡,吻去不斷掉落的淚珠。

「Thor……我……」說到一半Loki的聲音就哽住了,Thor低聲噓著,不斷安慰Loki。


「我很抱歉。」Loki再次開口時已經冷靜下來了,他們兩人一起窩在Thor床上那堆枕頭間,Loki側躺在他身旁,緊緊抱住他說:「我為我的族人的行為道歉……」

「你不該出現的……是他們引誘你……」Loki說,這時又響起另一聲鐘聲,代表舞會正式開始,這讓Loki臉色大變:「你應該趕快回去。」

「不,我要待在你身邊。」Thor說,更緊地圈住Loki的身體。

「那是你以為你想要……Thor!」Loki的說話的速度變得急切:「你還不懂嗎?你被我們的歌聲騙了!是我讓你以為你喜歡我!但你應該去愛那個公主!」

「不懂的是你,Loki……」他說,端起Loki的臉。

「我是自己走下去的,在我到海灣前,我可壓根沒聽到人魚的歌,是我自己走下去的。」他說,一面用拇指摩擦Loki的臉頰。

「而且我告訴你……」想到這個他忍不住笑出聲:「你可沒機會誘惑我愛上你……你知道在我因為你跌倒而衝出去之前,我已經看著你每天從海裡出現……看了快半個月嗎?」
Loki露出的震驚很真實,讓Thor感到滿足。

「我愛你,Loki,打從一開始就愛你。」他說,低頭吻住Loki,用舌尖捲起冰冷雙脣之後的呼吸,Loki的手從他的背後移到他的後腦勺,修長手指抓進他的頭髮裡扯亂他的髮辮,他低低地悶哼,翻身將Loki壓在床上,吸吮Loki嘴裡的濕潤處,感覺到Loki也熱切地回應自己,他聽見呻吟從身下傳來。

Loki的手忽然失去力氣,像斷線的木偶那樣垂在Thor身上,他疑惑地退開時,發現Loki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當Thor顫抖地伸手探Loki的鼻息時,才發現他心愛的人魚已經沒有呼吸了。
















斷在這裡我大概會被打吧...
呃......
下回待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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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大人的文章啊!!
人魚梗超棒!加油啊希望結局甜甜的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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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歡大人的文章啊!!
> 人魚梗超棒!加油啊希望結局甜甜的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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