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Dean/Castiel】你已離去30題短篇習作(中)

慢慢地完成作業中......這是第二部分







正文─






9.褪色的照片

整理遺物時,Castiel在Dean的皮夾裡發現一張自己的照片,那是某次旅行途中,Dean替他拍的,印著Castiel笑臉的相紙被裁成小尺寸,並用一個透明塑膠套包住,謹慎地收在證件隔層中──然而,這樣的保護仍無法阻止照片變黃。
「就是因為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長,才能看見這些照片褪色,不是嗎。」想起Dean曾說過的話,天使勾起嘴角,將這張照片,連同自己皮夾裡那張Dean的側臉,一起收進相簿本子裡。

10.與你有關的收集品

Castiel獨自在住家附近的海岸邊散步,他穿著夾腳拖鞋,踩過細沙和浪,並遙望著海面上的幾艘帆船。
忽然有樣東西捉住他的視線──是一道綠色的閃光,Castiel轉頭,看見前方的沙裡埋了個東西,他走過去彎腰拾起,發現只是酒瓶碎片,邊角已經被磨得圓滑,跟沙灘上常見的碎石沒兩樣,不是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
Castiel舉起手裡的玻璃對向陽光,仔細端詳一陣後,靜靜地將綠玻璃塊收進口袋裡。

此後,每當天使來到海邊時,總會特意尋找沙灘上有沒有其他閃閃發亮的綠色玻璃塊。

11.差點說出口的話

那句早安梗在他喉頭,最終又被他吞下、嚥去。

有時天使會忘記,以為自己仍被擁著,以為一睜眼就能看見那張笑臉,以為還可以聽見因剛睡醒而模糊不清的聲音說:嘿、寶貝,早安。

12.碰到共同的朋友

Charlie路過這座城市時,特地來拜訪他,並陪他度過一個下午。
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喝茶,Charlie用和Dean有關的往事當茶點,滔滔不絕地說著。

即使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天使依然微笑地聽著……依然懷念著。

13.聽聞你的近況

認出彼此的瞬間,Castiel和那名天使陷入一陣沉默,要直到對方率先釋出善意,Castiel才卸下緊張和戒心。
「他過得好嗎?」一放鬆下來,問題便脫口而出,而不需要太多解釋,對方顯然也知道他指的是誰。
「很好。」那名天使回答,Castiel聽得出對方語氣裡的真摯,這令他安心。

緊接著,對方用柔軟的聲音告訴Castiel:「我聽其他天使提起過……那個人也一直在問同樣的問題。」
Castiel微微睜大眼睛,懂了那是什麼意思。

號誌燈變了,現任天使輕聲道別並走開後,前任天使仍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不能言語。


14.想到你的時候會微笑/流淚

有時他就是忍不住想笑,在賣場買東西時、逛書店時、獨自一個人去看電影時、穿過公園時……太多人事物可以輕易地讓他回想起Dean,想起他們曾共享的分秒日夜。

有時他笑是為了換一口氣,免得心裡的哀傷淹太高,讓他呼吸不了。

15.走過熟悉的街頭

頭先,他們總是肩並著肩轉過那個街角,爭論有關晚餐選擇的深奧問題。
再來,他們挽住彼此,晃過街燈下的瞬間,也偷了個吻。
接著,他將輪椅推過鋪得不怎麼平的人行磚道,因為那些屁股被震得疼痛的抱怨而輕笑。
最後,天使傻站在轉角處,發現附近的街景幾年來都沒有太大變化……唯有的更動是路邊櫥窗上少了另一個人的倒影,如此而已。

16.換了電話號碼

那天他一如往常地撥出那組號碼,卻驚駭地發現電話竟被接起。
「喂?請問是哪位?」陌生的聲音拋出疑問,但Castiel沒有回答,他直接切斷通話並跑出門,開著Impala離開家。

他知道自己在哭,就算他的眼眶依舊是乾的,他也知道自己在哭,Castiel顫抖地抽氣,銬在方向盤上的指關節捏得發白,他超速,甚至魯莽地闖了幾個紅燈,但他管不了那麼多,管不了。

幾個小時後,Castiel拿著從電信業者那邊得來的錄音帶走回車上,發動車子後,他沒急著換檔踩油門,而是先將卡帶放進播放機裡。
隨著卡帶機開始運轉,熟悉的嗓音也跟著響起:「嗨,這裡是Dean Winchester,我現在沒空按通話鍵,麻煩過幾分鐘再打過來,但如果是推銷員,那就免了,又或者你是想處理麻煩事,老兄,我退休了,去找別人幫忙吧!假如前面我都沒說中,那我猜打來的人是Sammy,拜託你行行好,挪動一下你的屁股直接來找我好嗎,別老打電話……要不就是Cas、寶貝,抱歉沒接到你的電話,等等我會立刻打給你的。」

當答錄機一貫的尖銳提醒音響起時,天使往後陷進皮椅裡,那通永遠不會再出現的回撥電話也躺進他心底,沉甸甸地……













剩下的題目應該會一次寫完後再貼出,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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