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Movie)‧Thor/Loki】December(十一)

抱歉這麼久才回來更(捂臉
前陣子為了趕新刊,只好忍痛放下這篇Orz










正文─





Diana說不需要,但Loki還是出現了,當他抵達時,看見Diana穿著深色套裝,獨自坐在一間小餐館內等他,顯然Laufey還是不願見他,Loki嘆口氣,輕按喇叭並搖下車窗對母親揮手,Diana立刻招了服務生來買單,他下車去幫母親開車門,同時將副駕座上那束白玫瑰移開。
「那是你買的嗎?」Diana問。
「對。」他回答,等母親坐定後,他才回駕座上,將車駛離街邊,一路開往墓園。

Ikol的墓比起旁邊的都要新,上頭的墓誌銘刻的是:摯愛之子,他不曉得是誰的主意,父親亦或母親,然而一切對他而言都無甚所謂,此刻他心裡有別的顧慮。
Diana將玫瑰花束擺在Ikol的墓前,低聲說了些話,但Loki沒聽清楚,他直盯著Ikol的墓,想像自己的哥哥就在這片泥土地下孤孤單單地腐爛,死去的人只能被蛆蟲啃食,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用做,所有問題都是活著的人要面對。
思量許久,Loki終於問出口:「妳覺得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Diana轉頭看他:「我也不清楚自己想不想知道,Loki……」
「嗯。」一會兒後他問母親要不要一道去吃飯,輕輕帶過這話題。

回家途中,Loki獨自開車,他打開音響聽Thor放在車裡的CD,不自覺加重踩在油門上的力道,公路上沒有其他車輛,就只有他,讓他更大膽地加速,等快進入城市時才放慢,他順著街道想開往公寓,停妥車後,Loki回到家中,發現Thor不在,他立刻打了通電話。
「喂?Loki?」聽見Thor的聲音,他放鬆地坐進沙發裡。
「我回到家了。」他說。
「嗯,今天過得如何?」
「很順利……我去酒吧找你,好嗎?」
「不、你待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我很快就會回去的,你吃過了嗎?」
「還沒。」
「冰箱裡有我幫你做的飯,你熱了就可以吃。」再來,他聽見一個細細的聲響,當下他就知道是Thor親吻話筒的聲音,他忍不住微笑。
「我很快就會回去的。」Thor向他保證。

掛電話後,Loki走到廚房去替自己張羅晚餐,Thor幫他煮了焗烤飯和濃湯,即使再加熱過也還是一樣美味,吃完飯、又休息一陣後,Loki便進浴室去沖澡,用熱水洗去一身疲憊感。
Thor回家時,他正坐在沙發上,雖然晚上的氣溫還是很低,他卻只用一件浴袍包裹自己,留聲機轉著他隨意挑選的唱片,女歌手用沙啞還有些哀傷的嗓音唱著歌,但那樣陰鬱的氣氛卻一下就被Thor的笑容驅散,Thor走向他,彎身與他親吻。
「我回來了。」Thor說,他則輕輕地嗯了聲,又往後躺回沙發上。
Thor脫下大衣罩到他身上,旋即離開去廚房,Loki曲起腳,縮進Thor的衣服裡,他聽見水龍頭開啟、和玻璃碰撞的聲音時,猜想Thor在做什麼。
結果Thor端了兩杯紅酒回來,他們並肩坐在沙發上互敲杯口,Loki抿了一點酒進嘴裡,他不想因喝太快而頭暈酒醉。
他被Thor的一隻手臂環住──就是這個動作讓他明白Thor已經察覺自己的心事了,但現在的Thor不再會追問他,僅只安靜地陪伴他,等待他願意開口的時機。
Loki靜靜地思索了一會兒,決定排除自己的臆測,只說出他真切感受到的事情:「我有罪惡感。」
「你殺了一個人,這是一定的。」Thor平淡地回應:「但Loki……你並沒有錯,你只是個處決犯人的刑官。」
「如果Ikol有罪,那我也有罪,但我躲開所有責罰……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他說,這是他心底一直明白的,總有一天……
「別說這種話,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Thor緊握著他的手,再來他們沉默了好一陣子,Loki又喝了口酒。
「為什麼當初要選擇走近我?而不是逃走……」Loki轉著手裡的玻璃杯問。
「我也不曉得……但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現在就不能愛你,也無法被你愛著了。」Thor在他黑色的頭髮上輕印一個吻。
他們慢慢地喝光紅酒,並將杯子擱在地上,Loki跨坐在Thor身上,讓Thor拉開他的浴袍,讓那雙溫熱的手撫過他的身體,他們擁著、吻著、愛著……
「我愛你……」他在Thor懷裡顫抖地嘆息:「我愛著你……」
「我知道。」Thor捧著他的臉,替他擦去眼角泛出的淚。

最後他們倆一起窩在沙發上睡著了,隔天醒來時,Thor說自己的手被Loki枕著、壓得酸麻。
「感覺很好。」Thor說。
「嗯哼……」他趴在Thor身上微笑。
他求的不過是如此罷了,能和真正愛著的人廝守,如此罷了,即使他是個殺死自己兄長的罪人……他也還是能保有這一點願望吧?
但Loki同樣所覺悟:要是哪天他的報應來了,他不會躲也不會逃。

也許那天就要到了,他想起自己那幾乎沒根據的猜測,卻又十分篤定,那是一種莫名的預感,而他心知終將成真。
乾脆自己走向那個結局吧,有時當他經過警局時,總會這麼想,他是不是應該進到裡頭去向警方自首,了結一切──是的,真正地了結一切,不要一輩子為了會不會被揭發而擔心受怕。
可是他不曉得該怎麼說服Thor接受,他知道Thor一定會反對、放不了手……但他自己就放得了手嗎?

每一回他都沒真正走進警局、而只是經過時,大概就給出答案了吧。













接近尾聲了,希望能在十三章準時結束...

留言

黑巧您好:) 第一次留言。唉,想起了一部電影,美麗的聲音,導演曾表示「人們譴責的應該是那些罪行本身,而不是犯罪的人」 好矛盾,Loki的確是有罪的,可是難道他不也傷痕累累,從動機來看,到底錯的是他?還是傷害Loki把他逼到如此絕境的人? 我很喜歡這篇故事,雖然有點沉重,卻能讓人反思很多事情,比如說犯罪的初衷和懲罰的適當性,甚至是死刑的議題......對不起扯遠了。私心來講,我真的真的不希望Loki自首,這對我打擊會很大XD,守著共同秘密的兩人,就這樣亡命到天涯海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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