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Movie)‧Thor/Loki】December(十)

更新速度變慢了(艸
因為最近是我的休養期(?
這篇更新也沒很長(艸





正文─




Loki做了一個夢,在那場夢境裡,他和Ikol面對面望著彼此。

他記不清Ikol究竟是用什麼表情看他,而自己又怎麼回應對方的凝視。

Ikol的臉很模糊,Loki什麼也看不見。

清晨三點,他在Thor的臂彎裡醒來,很快就掙脫Thor的懷抱,離開床走往浴室,他關上門,打開蓮蓬頭讓水流出來,但並沒有走去淋水,而只是站在鏡子前。

他露出一抹滄桑的微笑,接著歌唱似地說:「是誰?是誰?是誰在哭泣?啊啊──在這艱困的時代裡……」

浴室的門被推開,他轉身看著Thor走進來。

「在這艱困的時代裡……在這悲涼的夜晚裡……難道人們不曉得掉淚也只是一種徒勞嗎?」他張開手臂說,聲音嘶啞。
Thor將他抱起,甚至讓他的腳離開地面,由下而上地親吻他。
「不是徒勞……我會在你悲傷時給予你慰藉。」Thor低聲說。
「這不是劇本裡的台詞。」他緊抱住Thor說:「但我喜歡。」
他們一起沖了澡,在太陽升起前就吃完早餐,Loki安靜地整理包包,雖然今天是假日,但他還是得去學校排練,系上的展演近了,他變得忙碌。
Thor讓他自己開車去學校,前些日子他才拿到駕照,Thor說他得多把握練習機會,前些時候還幫他打了另一副車鑰匙,要他有事就自己開車出去,無論到學校或去採買,或者到車站接Diana──現在他時常邀母親進城來。
Diana在等紅燈時伸手拉起他脖子上的祖母綠墜鍊,對他微笑:「你戴起來真好看。」
他也笑了,他們一起到Thor的酒吧吃飯,喝了點威士忌,晚些再一起散步去Diana住的飯店,講好隔天下午Loki沒課時,要到附近的公園去逛逛,母子倆會聊很多瑣碎的小事情,他送Diana兩張展演的票,但Diana只收一張,這讓他知道Laufey還沒氣消。
晚一點他會帶Diana去退房,接著送Diana到車站去,他們站在收票口前緊緊抱了一會兒,他目送母親離開。
他開車回家前打電話問Thor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Thor說沒有,等他回家時,Thor已經張羅了一桌好菜,他們吃過晚飯,一起看他們都很喜歡的影集,接著才去洗澡睡覺。
「晚安。」他們會說,然後擁著彼此入睡。

然後他會夢見Ikol,在夢裡,他和他的雙胞胎哥哥對望。

誰也沒說話,誰也沒動作,他不懂Ikol想要什麼,而他猜Ikol也不明白他心裡的念頭。

他在夢裡回憶起那個瞬間,當他的手指按下板機,當槍聲響起,當煙硝味衝入鼻腔,Ikol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
為什麼呢?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不可能動手呢?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愛你呢?

夢猝然結束,他又在Thor懷裡清醒,靜靜地,他沒有爬起身,只又閉上眼睛,因為他不想驚動Thor,不想讓Thor擔心,Loki緊緊握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被婚戒套住的感覺讓他感到平靜。
他又斷斷續續地睡了幾次、醒了幾回,最後他閉著眼睛,感覺到Thor親吻他的臉頰後才下床,走去浴室盥洗。


Loki繼續躺在床上,思索著該怎麼辦,他知道他得告訴Thor這些事情,關於他的夢,和那忽然之間就在他心裡住下的罪惡感;但同時他希望自己能再晚一點開口,遲一些再讓Thor露出陰鬱的表情。
對Thor來說,Ikol只是一個死掉的人,是Loki告訴Thor自己過去的一些回憶時,Thor可能會在年幼的自己身旁多加的一個想像,無論如何,Thor都不會真正明白,他和Ikol確實也曾有過單純美好的時光,在他們只懂得搶對方的玩具或抓餅乾來吃時,他們是兄弟,哥哥和弟弟。

Loki發現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自己殺死Ikol這件事,他不想哀傷,不想愧疚,卻也不能無動於衷。

房間門被推開,Thor走進來了,他能感覺到Thor坐在他身後,他猜是他開起床的時候了,但Thor並沒有叫醒他,而只是躺到他身旁抱住他。
他忍不住笑了。
「你在裝睡嗎?」Thor問問題的聲音聽起來很樂。
「是啊……」他依舊閉眼睛,等Thor吻他臉頰後才張開。
「該起床了。」Thor說。

吃過早餐後,Loki準備去學校,他在門口跟Thor吻別,慢慢地順著樓梯走到一樓去,今天他不開車,打算用走的去上課。
經過一個路口時,他看見Fandral的警車停在街的另一邊,Fandral就站在旁邊,他們倆對上視線時,Loki露出禮貌的微笑,Fandral也給他一個笑。

那不是錯覺,Loki看到Fandral瞬間的遲疑。

他不願多想,所以他只是快步走過馬路,直直地往學校去。












短更新(艸
這篇已經慢慢走往結局了,正在想該怎麼寫比較好,所以可能會多花時間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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