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Movie)‧Thor/Loki】December(九)

今天暫時放下本子的稿休息,來更這篇~


※注意※
此篇為衍生自電影的AU設定文章
若和漫畫原著情節有衝突,在這裡先道歉










正文─










他跟Thor一起走出市政府,Fandral跟在他們後頭。
「恭喜你們!天啊!」Fandral笑著擁抱他們:「我很想跟你們一起去慶祝,但我想還是不要當電燈泡好了……再說,我的午休快結束了。」
警察甩了甩手上的車鑰匙說:「我該走了。」

他們互相道別後,Thor便牽著Loki走回他們的公寓,進到家門後,Thor說要去張羅晚餐,親了他一下就離開,他則笑著走進房,將外套和圍巾都脫掉,他打開衣櫃,透過門上的鏡子看著自己,Thor掐出的淤傷已經逐漸消退了,他抬起自己的手,扣在頸邊時,發現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正閃閃發亮。

結果他們的那趟旅行最後,是Diana打電話到他們住的旅館,要他們先回家的。
「你不要擔心,我來處理你父親這邊。」Diana對他說:「喔、Loki……我為你感到高興。」

他們把行李搬上車後,便一路開回家,幾乎是剛回到他們的公寓,Thor就開始籌備結婚的事情。
「結束一件舊事,開始新的。」Thor抱著他說,親吻他,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他把那個舊桌曆丟進壁爐裡燒了,把那個紛紛擾擾的十二月結束,新的一年裡,他的人生會變得很不一樣,他需要這點改變。
Thor決定要在酒吧裡舉辦一個簡單的派對,只邀請他們的熟人來參加,好慶祝他們倆結婚,Thor找了幾個好友,Loki則邀請了要好的同學和舞台劇老師,但他始終沒有播電話回家。

那個晚上的酒吧異常熱鬧,Thor大方地開放讓人自行拿取櫃上的酒,Loki手裡拿著不曉得是誰塞給他的一杯威士忌和一束白色新娘捧花,真心地笑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Thor一直待在他身旁,不時親吻他的臉頰,惹得大夥兒一陣起鬨的歡呼。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他和Thor手牽著手回家,睡前Thor對他說晚安,抱著他,讓他做了場快樂的夢。

他們的生活慢慢地變得簡單、平淡而美好,Loki的同學開始習慣他手上的戒指,和他更加頻繁的微笑次數,並且他又一次成功地得到系上舞台公演的主角資格,他會在戲劇教室裡跟同學一起排練、談笑,下課後,他便拎著書包走去酒吧,陪Thor直到打烊。
Thor最近教起他開車,閒暇時他們便會到市郊去,讓Loki可以練習,但更多時候這其實只是他們想出門兜風的藉口,打車窗都拉下,讓風吹進車裡,一面望著外頭的風景一面聽音樂,他們會一起哼出旋律,然後一起笑。

「永遠像這樣在一起吧。」Thor說。
「好。」他答應,也相信:他們能一直像這樣走下去。

一星期後的週末,他和Thor一起待在家裡看電視,門鈴忽然響了,Thor起身去開門,一會兒後又折回來,Loki抬頭正要問是誰時,看見Diana跟在Thor身後。
「Loki……」Diana對他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立刻站起身走向母親,兩人簡單地擁抱。
「因為一直都沒機會……我想好好祝福你們。」Diana將手裡的玫瑰花束交給他。
「謝謝。」他說,又抱了一次母親。

Thor說要到酒吧去準備營業,讓他們兩人獨自待在家裡,因為誰都看得出來,Diana想跟Loki獨處,不被人任何打擾。
他和母親待在廚房的餐桌旁,他泡了咖啡給母親。
「爸爸還好嗎?」他問,純粹是因為不曉得該怎麼開啟話題,只好選他第一個想到的。
「精神很好,還是一樣固執。」Diana扁嘴回答:「不需要太擔心他……」
Loki竟不住地笑了,他幫母親在咖啡裡加兩顆奶精,到現在他都還記得母親喝咖啡的習慣,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除了他還是喜歡加一顆砂糖外。
母子倆面對面坐下時,Diana抓起他的左手,仔細端詳那枚戒指,露出微笑。

他們開始聊起天,大部分時間都是Loki講述自己目前的生活,說說他在學校的狀況、老師和同學如何、自己喜歡哪門科目、下一次公演的戲碼、他得到的角色……
說說他和Thor的相處,他們時常一起去哪兒、Thor的酒吧和廚藝、教他開車的趣事……
Diana都靜靜地聽著,當他說到一個段落時,他的母親才開口:「我很為你感到高興,Loki,你現在很幸福……」
然後Diana開始掉淚,讓Loki一時間不知所措。

「原諒我,Loki……」Diana抽抽噎噎地說:「我根本不配做你們倆的母親……我……」

「當我知道Ikol的死訊時……我心裡竟然想著……想著這應該是他的報應……我……我怎麼能這麼想……但……但一想到你……我就……」Diana說。

Loki緊緊握住母親的手,Diana正在發抖,將那些積攢在心裡的想法全都告訴自己的兒子。

「是我的錯……要是我當初有保護你……有阻止Ikol……那麼上天也不會這樣……這樣懲罰Ikol了……」Diana終於崩潰,陷入無法克制的大哭中。
Loki站得太急,把椅子都撞倒了,他將母親抱進懷裡。

「那不是妳的錯,有罪的是……」

「是……」

「是殺死Ikol的兇手。」

他覺得呼吸困難,但他還是堅持著,不斷安慰母親。

那天晚上他親自開車送Diana回旅館,打電話支會Thor後,便一直陪在Diana身旁,隔天早晨他在飯店的沙發上醒來時,Diana正在幫他蓋毯子。
「好點了嗎?」他起身時問,Dian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點頭。
「我真是不稱職的母親。」Diana露出淺又傷心的微笑,Loki這時才發現自己笑起來像誰,那模樣就跟他對著鏡子排練時會看到的弧度一模一樣。
「可是我還是愛你。」他說,拎起母親的手撫摸,發現從前豐腴細緻的手掌,現在也開始出現黑斑、因老去而皮膚皺起。
Diana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皮包,從裡面翻出一個小盒子交給Loki,他打開來發現裡頭裝著一條漂亮的祖母綠寶石項鍊。

「這是我母親在我結婚那天給我的,本來應該要交給我的女兒……或者我兒子的新娘……」Diana說:「但我想你也很適合。」

他將盒子蓋上,又一次緊緊抱住母親,晚一會兒他們便一起去吃飯,還逛了街,到下午時他才送Diana去火車站,和母親道別,並保證他一定會經常回去。

開往家裡的路上,Loki陷入某種陰鬱的情緒。

因為Diana讓他明白:無論如何,他殺掉的,終究是自己的兄長。












應該快到結局了(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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