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Dean/Castiel】當音樂奏起時,就一起跳舞吧(一)

長篇靈感說來就來,只好毅然決然地寫下去了...
另外提醒這是篇AU文!











正文─













Dean準備走出去時,聽見Gabriel說了聲:「表演的時候到了!」
他輕笑了一聲,帶上白色鳥嘴面具遮住臉的上半部,和Gabriel分頭從簡易圍欄的兩方離開,進入單獨進入城市之中。
Dean首先引起許多孩子的注意,他穿著深褐色的燕尾服西裝,戴著一頂有黑色重瓣玫瑰裝飾的高禮帽,而當他開始演奏手風琴時,有幾個好奇且大膽的孩子跟了上來,他就像童話故事裡的角色那樣,帶著孩子們前往城市裡的廣場,走進廣場時,他看見Gabriel從另一邊出現,Gabriel穿著顏色鮮豔的服裝,但小丑的臉上沒有傳統的滑稽圓鼻子,而畫上七彩的星星,Gabriel手裡抓著一大束汽球,身後同樣跟了一群孩子,他們倆在廣場中央會合時,有更多人湊上來看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當Gabriel把手上的氣球都發完後,Dean才停止演奏,他張開手臂,對著被Gabriel逗得發笑的人們大喊:「午安了!各位先生、各位女士!」
「舉世聞名、眾所矚目的Winchester馬戲團已經來到這個城鎮了,從下禮拜一起,我們將在河邊的空地進行為期一週的駐演,歡迎各位在每晚八點時闔家前來觀賞!」他說完後,Gabriel立刻從手裡變出一張大海報,展示給所有人看。
又再高聲宣傳了幾遍後,他和Gabriel分別退場,此時又有許多孩子跟著他回到他們稍早出發的河邊,當Dean跨進柵欄時,能聽見孩子們興奮地對著正緩緩被搭起的圓型帳篷指指點點。

Dean並沒有先回到自己的車廂去,而走往馬戲團園區邊緣的一頂帳篷,他脫下面具走了進去。
「Dad,我和Gabe做完宣傳工作回來了。」他說,John Winchester輕輕地嗯了一聲,繼續騰寫桌上的文件。
John是Winchester馬戲團的團長,掌管所有事務,Dean環視帳篷,他喜歡自己的父親每次都在帳篷內展示那些舊照片,彷彿要向來人細細敘述這個馬戲團的歷史,他走到John的桌子邊,開始和John核對起第一晚要表演的戲碼,Dean負責安排馬戲團的所有表演,並且、他自己也同時是表演者之一。

他們對到一半時,帳篷的入口被掀開來,Gabriel探了一顆頭進來,臉上的油彩已經卸光了,咬著一根棒棒糖,一面露出興致勃勃的笑容說:「Boss,有人說想要應徵工作喔!」
Dean挑了挑眉,John則直接說:「讓他過來吧。」
Gabriel走進帳篷,後頭跟著另一個男人,黑色頭髮、藍眼睛,身上穿著一件老舊的雨衣,似乎有很嚴重的駝背,Dean注意到對方的背部有一塊突起,對方走到離桌子只剩幾步的距離便停下,微微對Winchester父子行禮,John給了Dean一個眼神,Dean立刻點點頭。
「你以前有在馬戲團工作的經驗嗎?」他問,仍舊認真地打量著對方。
「有……」男人安靜地回答。
「那時你是做什麼樣表演的?」Dean又問,但這次男人沉默了許久都沒回答,Dean用眼角餘光瞄到Gabebriel吐著舌頭做了個開槍射擊腦袋的手勢。

「你為什麼想進我們的馬戲團?」John忽然插話了。
Dean時常聽父親說,只要聽一個人的理由,就能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對馬戲團的工作有熱忱,而John所要的表演者並不是那種只想混口飯吃的半吊子,是要真心喜愛馬戲表演的人。

「因為……」男人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之後才接續:「因為你們沒有怪人秀。」
聽到這個理由,Dean露出詫異的表情,怪人秀就是把各種身體畸形的「怪胎」聚在一起,像動物一樣展示給觀眾看,Dean自己非常討厭這種做法,他很慶幸自己的父親有同樣想法,而聽到這裡,他不自覺地又盯向男人的背。

「給我看看。」John靜靜地說,男人又吸了口氣,才緩緩將身上的雨衣脫下。

一時之間,帳篷內靜默無聲,直到Gabriel好不容易吐出一句:「Holy crap……」

男人轉過身來,讓John跟Dean能更清楚地看見那東西……Dean瞪大眼睛,那個他原以為是貓背的拱起區,一對有著黑色羽毛的翅膀穿出被剪破的襯衫,長在男人的背上。

「你叫什麼名字?」John問。
「Castiel……」男人回答。

「Dean。」John又低頭開始整理桌上的東西。

被父親叫了名字,Dean趕緊回問:「怎麼了?Sir?」
當有外人在場時,他總是習慣用「Sir」稱呼父親。

John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文件,蓋了章後交給Dean說:「現在他歸你管。」

那是聘雇的契約書,Winchester馬戲團將要增加一名表演者了。













在寫這篇時,我一直想起幾年前我生平第一次看的馬戲團表演,也就是太陽馬戲團的Alegría
當時那種興奮、雀躍、不斷驚叫驚呼或被小丑逗笑的感覺真的很棒
有機會真的還想再看一次馬戲團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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